符青感到恶心。仿佛昨天晚上,那个俯在她身下,求她干他的,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人。他于人群中回头,和符青对视,拿着酒杯,慢慢走向她,笑得体面,“姐姐,你来了。”
她脑袋嗡嗡响,却仍然拿起身边的酒杯,和他的在空中相碰,“我怎么能不来呢?”
“你可是我,弟弟。”
玻璃碰撞,叮当作响。
符青那一瞬间有些恍惚。
因为在符飞侧身的瞬间,她看到了展厅的画,在最中心,那幅巨大无比的画作。色彩斑斓,与她房间那幅被自己整理起来放好的那张,有九分相似,不过是放大过后的版本。
其他的,那些。
所有,全部。
挂在展厅里的,随处可见的那些。
分明都出自邢风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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