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采访,对面的符飞指了指墙后面的画,“这次画展的主题,是新生。”
她的目光在那瞬间,定在他身后那幅画上。
熟悉的配色,曾见过的那张画,就摆在那里。只不过套上了一个,价格昂贵的相框。
符飞展露出得意的笑,拍了拍手,“这就是我创作的缘由。”
操。
符青扶着额头,太阳穴突突的疼,她指甲死抠着掌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于是她猛闭眼睛,又再次睁开,颤抖地拉回进度条,暂停在那幅画的特写上面。
她眼眶猛地泛红。
因为这就是她和邢风第一次见面,他画下的那张画。
符青终于知道,符飞的筹码是什么。
“我们能忍受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画,一分钱也捞不到,纯粹为爱烧钱,因为我们本身就有资本,即使一分钱没赚,我们也能好好活着,甚至比他们努力一辈子过得都好。他能吗?”
可符青不想相信,这人只是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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