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曜不知花婉柔那复杂敏感的心思,一心一意给继母喂粥,花婉柔本不想让他喂,可周文曜刻意将丫鬟仆人赶走了,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又饿得浑身无力,大声说话都做不到,实在无法挣扎,便只能就着继子的手喝起了粥。

        在喝完一碗粥后,花婉柔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手也不在饿得发抖了。

        “滢滢现下怎么样了?”

        花婉柔问起周文曜,想到nV儿跟自己一样中了药,而药X又那么强烈,花婉柔便揪心不已,生怕nV儿出事。

        周文曜见花婉柔满脸都是对妹妹的关心,不由得有些吃醋,但又担心继母知道父亲要了妹妹的身子,还亲自给妹妹解了那烈X春药,生气要带妹妹离开国公府。

        继母X子烈,周文曜可不敢赌。

        所以周文曜便还是决定先帮父亲遮掩一番。

        “母亲放心吧,父亲给妹妹用了解药,现在妹妹已经无事了,反倒是母亲得好好修养一番。”

        想到自己是为什么需要“修养”,花婉柔没忍住瞪了周文曜一眼。

        然而周文曜却被瞪得浑身sU麻,眼神火热。

        顿时花婉柔便不想再看到这张脸了,她冷淡的偏过头去睡下:“我吃好了,还想多休息一会儿,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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