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永璋进献仙丹,不但将皇上龙T毁损至此,还用这些无稽之谈W蔑忠臣,实在罪大恶极。便是满门抄斩,亦不为过。”

        “呵……”久久,朱常洛发出一声缘由不明的冷笑。“李Ai卿,当年朕为大行皇帝侍疾时第一次见你,只觉这般的面容,难道是画上的菩萨不成。不过,看来朕是看走了眼。菩萨怎会说出如此心狠的话,菩萨又怎会见朕到了这般境地,却仍说自己没有办法。”

        被他几乎遍布血丝的目光b视着,李慕月沉默片刻,忽然敛去了笑容,肃然道:“皇上的病,歧h之术确实已经回天乏术。时至今日,唯有最后一种方法能救得了皇上。身为人臣,微臣自当尽心竭力,可此事实在事关重大。待臣说明原委,皇上便会明白臣为何为何直到此刻才能说得出口。”

        “你说。”

        “人争不过天,寿数到了,大罗神仙也束手无策。可是皇上您这场急病,并非天命,乃是人为。您的寿数并不该自此而绝。”

        低柔悦耳的声音娓娓道来,“皇上可曾听过一句话,江行于大地,如龙伏于liuhe。当年太祖皇帝开国之时,在东西南北中各立了一方镇河碑。碑立,是把气运镇在地脉之中,保我大明万世永昌;碑碎,则气髓腾云出水。皇上是真龙血脉,两者一遇,您的疾病自然会不治而愈。”

        朱常洛的呼x1好像不自觉地屏住了:“你是说……”

        “还请皇上下一道诏书,起出地处正北的镇河碑。”

        “正北?那碑在何处?”

        “人间帝王以正北为尊,正北的镇河碑也是五处之中力量最强的一座。中在h河,东在钱塘江,西在川江,南在金沙江,而正北的这一座镇河碑,就在这北京太庙外的金水河中。”

        “朕去祭祖时,怎么从未听人说过那里有什么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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