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被屏退,这座寝殿里只余他和朱常洛两人。

        软榻上的朱常洛嘶哑地吩咐了一声,他便起身过去,扶着他靠在床头坐起来。

        到底是身T虚弱,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朱常洛蜡h消瘦的脸就几乎涨得通红。好半天才顺过了气,缓缓道:“他们这么呶呶不休,闹得朕头痛。”

        到了末尾,声音越说越小,已近喃喃。“他们都觉得朕要Si了,是不是?”

        “皇上正值春秋鼎盛之年,自有上苍庇佑。”

        “春秋鼎盛……”朱常洛重复着这个词,自嘲般笑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已经对自己衰败至极的身T有所预感。“呵,你也像他们一样,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么。李Ai卿,你可知道朕为什么唯独要留下你?”

        “还请皇上示下。”

        “这群太医大臣,各自都结党营私,合起伙来骗朕……到了这个地步,朕只想听一句实话,这句话也只有你敢告诉朕,”朱常洛的嘴唇抖了抖,哆嗦着问道,“朕究竟还有多少时日好活?”

        哥哥抬起头朝他看了一眼,声音却沉静:“皇上恕罪。”

        “你只管直说罢,难道朕还会怪罪你么?”

        谢萦以为哥哥还会再委婉地搪塞几句,没想到他极g脆地开口道:“回皇上的话,最多不过一月之数。”

        他的话音落下,周围仿佛短暂地陷入了某种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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