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谢萦转了个身,柔软的手掌按在他脸上拍了拍。

        ”小萦,”他捉住那只手,”下周空出一天来吧?我们去见几个专家。”

        “什么专家?没问题啊,我随时都可以翘课。”

        “一些地质、考古和历史方面的权威学者……是当年兰氏雇佣过的团队,关于我叔叔的事情,”兰朔说,“我重新联系了他们,也许这件事很快就会有些眉目了。”

        谢萦懒洋洋嗯了一声,黑暗里,兰朔嘴角微扬,把下半句悄悄藏在了心里。

        ——这宗长达二十年的疑案见到曙光之后,大概就到了他可以正式向家族提出订婚的时机。

        吹风机在嗡嗡地响,谢萦晃了晃Sh漉漉的脑袋,目光漫无目的,落在铜质镜面上。

        她的梳妆台上最近堆了太多东西,大部分饰品都只能委屈地挤在cH0U屉里,只有这面曾经属于萨满的铜镜能在桌面上占据一席之地。

        镜面的氧化层没有被抛光处理过,人脸映在里面,显得影影绰绰的,不大分明。

        能看见过去未来的法器,放在哪儿都算得上是一件至宝。她不知道启封铜镜的咒语,回来拿给哥哥看过,谢怀月也只摇头,说萨满G0u通万物之灵的方法非常特殊,并非妖魔所能习得。不过,这面铜镜将来也未必就不能被唤醒,也许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缘。

        于是,这面铜镜只好暂且和她的梳妆镜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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