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玻璃的反光里,兰朔看到了自己铁青的脸sE。
被连带着扫飞出去的几份文件摊在地上,最上面的一份封皮质感极好,是于先生带来的那本画册——这原本是该为他们的订婚仪式准备的。
约定在五点的晚餐被兰朔放了鸽子,到了晚上再给他打电话,几次得到的都是秘书礼貌的回复“兰先生正在工作”。
这可算是b较罕见的事,之前兰朔就算连轴转,也会在开会间隙里回她一句。谢萦心想大概是公司出了什么大事,便没有多问,准备等到明天下了课去看看他。
次日是周三,中午时分,谢萦走出教学楼时,哥哥的车已经等在了不远处的停车场里,她正待朝那边走去,这时一辆车突然驶来,在她面前停下。
从里面下来的男人穿了件银灰sE的大衣,领带打得很正式,本来是相当出挑合衬的一身,可因为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凭空添了几分严肃。
谢萦顿时笑了:“你怎么来啦,之前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没有回答,兰朔微微垂着眼睑看她,表情含笑非笑。
下一秒,他居然就张开手臂抱了下去。
谢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紧紧圈在了怀里,只是不过两三秒时间,他就面sE平静地松开了,好像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和平时别无二致的欢迎。
只不过,这短短的一瞬,谢萦从他身上闻到了一点淡淡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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