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年纪,这妇人约莫四五十岁,下颌瘦成了一个吓人的尖,显得异常憔悴。这显然不是常年劳碌的结果,而是短时间内的大悲大恸所致。

        谢萦轻飘飘跃下,道:“你是付家三娘的娘亲?”

        她落地的声响b羽毛还轻,简直是无声无息地贴到了面前。妇人大骇,手里的食篮“砰”一声落到了地上。

        糙粟米随之撒了一地,周围几只J咕咕叫着扑腾翅膀,却都被栏杆挡住。

        宵禁尚未解除,家里竟无声无息m0进两个人来。妇人以为是来劫舍的强盗,一时间吓得脸都白了,谢萦左右扫视一眼,见院里再无旁人,点点头道:“看来是了。”

        宁昀本以为她会用稍微委婉些的措辞,没想到谢萦却极直白道:“付三娘托我给你带个话,她已经Si了,让你不必再苦等下去。”

        谢萦说得太简短,妇人又正在惊恐之中,好像花了些工夫才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她的脸sE一点一点变得煞白,谢萦耐心等了片刻,见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便径自继续道:“她在元宵前就已经Si了,杀她的人是个白灯匪。三娘的尸身沉在河里,敛葬是做不到了,不过她最后还想告诉你们,那人你们对付不了,以后也无需惦念着为她报仇。不过若是有缘碰到,那人我自会替她料理了。”

        她的措辞太平铺直叙,妇人脸sE惨白,“扑通”一声向后坐在了地上,谢萦却也没有要多安慰的意思,消息既已带到,她仔细想了想没遗漏什么,便微微点头,道了声告辞。

        妇人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在号啕中拼命捶着地面,谢萦却已转身,径直要走,没有半分要多留的意思。

        宁昀默默看着,心知她帮萍水相逢的冤魂报仇,和当夜帮他稳定灵气一样,都是兴致所至,实则全不放在心上,所以既不索求回报,也不多作安慰。这nV孩并非行侠仗义的游侠儿,一切不过是任所yu为、全凭心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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