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谢萦的思路,四十公里的水道,普通游轮要开三个小时左右,换成小渔船,最多也就是一天的事,他们租条电动船,在这里漂上十天半个月,总有可能碰得上。
但在出发前,听完这个计划的时候,兰朔却说:“也许我还有点别的办法。”
兰氏近几十年都扎根在重工行业里,在各种动乱地区分蛋糕,最擅长的就是在混乱的局势中找到控制局面的方式。即使在经受了怪力乱神的世界观冲击之后,这种行事风格也不会改变。
当时谢萦很是狐疑:“你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谢萦真没想到,他居然还真有办法。
“不管这个''''''''界''''''''是怎么回事,既然你说它仍然是水,那它造成船只失事的方式,应该就是通过流量和流速的异常变化。所以,我通过集团向长江防汛总部提出了申请,调用了宜昌周边所有水文观测点近五十年的数据。”
兰朔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她看,“兰氏欧洲本部的A-tech实验室很擅长做这件事,他们对这一河段的异常水文变化做了数学建模,想找出它的漂移规律。”
结合了地质和气象分析,海量数据滤去了杂波以后,结果很清晰地凸显出来。
在河道地图上,呈现出一条弯弯曲曲的蓝线。
无风的夜里,江面却起了浪;水面平静如镜,水下却忽然涌起急流,此刻人若是误入其中,溺Si也就是几秒钟的事。这些杂乱无章的水文变化一瞬即逝,在数据库里只是冗长的档案,没有人会注意到它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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