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在口中已久的咬胶,也带上了口腔的温度,恍如Omega不住嚅吸的另一张小嘴,共感在了Alpha的身上。
黏腻的质感弱化了Alpha原本锋利的犬齿,软软地吮住Omega发烫的耳垂肉。
Alpha纳入Omega的一部分,Omega的窄穴也纳入了Alpha的一部分。
如同错位颠倒的深吻。
除了指尖,利缪整根手指皆顺畅地进去了,也蘸取了一圈湿滑。他尝试前后推动,松动Omega的警惕,又试探性地加入第二根手指的指头。
带有清苦味道的信息素在车厢内弥漫,像是密封的醇厚咖啡,被要享用的人打开了杯盖。
清醒的迷醉,实在是难以言语描述的瘾。
利缪咬了咬下唇,试图让自己再多一些后颈的疼痛。可他就停了这么一会,Omega竟然不满伸出自己的舌头,缓慢在他的手心里画着不怎么圆的小圈。
李泽宁是不知道自己打了什么药剂的,不然利缪都要认定对方是故意的了。利缪心头发狠,往李泽宁嘴唇上的,自己的手背,咬了一口。
Alpha的犬齿并没有因为镇静剂的作用变得不锋利,它们轻易穿透了Alpha上车前刻意含入的黏腻咬胶,在感知到它们将要刺破自己皮肤的时候,利缪松开了口。
他往李泽宁处再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变换着角度,旋转着不同方向,在吮吸着它们的甬道中进出。与此同时,他胯部的布料变得非常不够用,膨大的肉棒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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