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栎再次醒来时,满肚子的精液的酸胀感让他忍不住微皱眉头,身下明显的小穴里明显有异物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面露绯红,心里有些又羞又慌张,他想着这人怎么这样,居然,居然把什么东西塞进他的私处堵住精液。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落下泪水,自己不过是根据剧情做任务罢了,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情了,他虽然记不得自己上辈子喜欢的人的名字和模样,可那些感情与一些模糊的画面,时时刻刻都触动着自己的内心,如今自己这样,倒像是出轨了一样,负罪感不断的压在心头。

        这狐毒很奇怪的一点是,中狐毒的人,事后会记得自己当时所做的一切。

        所以对于这场情事,周栎记得一清二楚,是他自己强迫了少年,像淫妇般赤身捧奶诱惑着,直到最后自己成功强迫少年的前一秒,他都还在有礼的拒绝自己。想到这些,青年满脸的羞愤,后面又想起自己被少年肏得神志不清,胡乱说的话,心中更是想直接找个地方将自己埋了。

        周栎用灵力探查了一下周围,宋景邢目前不在此处,他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肚子里的精液也不急着排出,而是赶紧穿戴好,急忙跑路。

        刚下床,差点跌落在地上,大腿根处一阵酸疼,两条腿像不是自己似的,肚子里的精液哗啦啦的不断的朝穴口流出去,他条件反射的直接夹紧了双腿,私处的异物摩擦了下敏感的软肉,青年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

        他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小声抱怨:“太坏了!”

        想到自己在与少年缠绵时,说出的那些话,签订的那些不平等条约,青年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他想了想自己还是要继续做任务的,若是真的遵守那些话的话,那自己的任务势必是没有办法再做了,何况此次事件本就是意外,虽然是他强迫了少年,可说到最后,少年也占了自己的便宜,将精液灌满了自己的肚子。

        想到少年这种恶劣行为,周栎似乎像是心里有底气一般,愧疚的情绪被压下,从储物袋中拿出自己事前准备好的传送符,空气中一阵灵气波动,青年的身影便消失在屋子里。

        而等宋景邢从医馆拿完药回来,没见到少年时,寂静的空气中幽幽的飘荡着一句“居然跑了呀。”

        等青年回到宗门时,第一件事便是偷偷摸摸的要了一桶热水在自己的房间里,脱下衣服之后,周栎才发现少年做的有多夸张,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奶头红肿不堪,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身下的小穴更是凄惨,红肿糜烂像一朵被暴雨打击过的海棠花似的,丝丝的白色精液露在阴唇处。

        青年羞着脸,踏进洗澡桶里,却因为被射满精液的肚子,无法直接坐下,于是他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探进去,便摸到了堵在穴口的东西,他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刚拽住那东西往外拉时,浑身便忍不住微微的在颤抖着,眉毛微蹙,身体像是使不上力似的跌落在水中,跌坐那一刻,肚子里的精液像是要拼命的跑出来似的,青年眼尾泛红,胀酸爽麻的感觉让他无力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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