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罪臣 >
        纪澶此刻才发现那因疏忽没有藏起来的衣物。他下意识急切地想解释,可是他能说什么?事实清清楚楚地被摊开来,有什么能辩解的?

        “云思,我们相识那么多年,连件衣裳你都不舍得赏我吗?你可都已经委身凌霄了……”他怕云思质问,索性先发制人恶意地羞

        辱。

        “住口!”云思尖锐地打断他。他身形单薄荏弱,好似将坠秋叶,几乎无法撑起那样华丽的盛装。

        纪澶悻悻闭嘴。既然所有不堪与肮脏的心思都已被晏云思知晓,他反倒无赖起来。他就是这样的人,他贪图晏云思的身体,晏云思到现在才发觉,那是他天真又愚蠢!

        空气在对峙中凝滞,纪澶却十分放肆,他知道晏云思不会对他撂下哪怕一句狠话。

        他贪婪地欣赏今日面前的云思。他被人精心打扮,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充斥着别的男人的痕迹,张扬地向人宣告这是为他所珍惜的玩物。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看?

        “殿下,就此别过吧。”

        晏云思满心荒凉,觉得自己当真可笑。纪澶玩味的目光重逾千斤,压得他骨骼寸寸断裂,用尽全身的力气却再也挺不直脊梁。

        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忍受来自凌霄的折磨,可原来至亲至敬之人的堕落、贪婪而直白的欲望才是锥心利箭。不死心地挣扎,自以为是地坚持着什么,一回头才发现原来自始至终愚钝的只有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