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纪澶神色凄然,走到窗边,眺望灰茫的远空,“你知道的,这天下早已改名易姓,皇室百官散的散逃的逃,连父皇也丧命于凌霄手下叛军。我一开始又如何甘心抛弃城池百姓与皇室尊严,我在临兆关和当地将士想要反攻,却反被生擒,关押在叛军之中。云思,大局已定,天已经变了!”
“所以你自甘堕落,靠酒与美色荒淫度日——”
“我这颗人头只值得这么活下去!”纪澶粗暴地打断他的话,转身朝他激动地叫喊,“我不这么做怎么让外头那些人放心?你难道要逼我自尽好全了你那忠君爱国的名声?!”
他脖颈上青筋暴绽,眦目欲裂,骤然迸发的愤怒如湿了水的棉絮堵塞在喉间,每一口气都喘得艰难。
纪澶逼近,望着他的目光却变得古怪:“看来他待你很好啊云思。”
他玩味地上下打量:“你身上这料子,是南水产的丝绸吧,我记得一年也不过二十匹,怕是宫里的娘娘也分不到,他就这么拿给你做衣裳了?”
云思心口猛得一窒,忽然明白了凌霄的用意。
他退后两步,拉开与纪澶的距离。
或许是他身上的酒味太浓,熏得他胃里翻涌有些想呕吐。
“还有这明珠,我见过的珍宝也不少,这一颗大约也只有几年前漓国进贡的那颗深海宝珠可以相提并论。云思,他对你着迷得很啊。”
“今日见我,能入殿下眼的只有锦衣珠宝了吗?”云思神色异样的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