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陛下之命,在下不敢忤逆。”
晏云思嘲道:“忤逆了又如何,杀了你还是杀了我?你是他的人,杀了你与我又有何干。”
那人道:“在下这颗人头尚不足惜。陛下道,盘中之物可解大人心结,大人何不看上一眼。”
他又将托盘举高一些。
晏云思抬手想要解开绸布,紧闭的门窗忽挤入一丝寒风,不过令桌上的书页轻轻翻动些微,冰冷的触感却似水汽黏在身上。
绸布是柔软细腻的,只见之下是一张碧瓷碟,其上赫然一只人耳,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晏云思瞳孔骤缩,刹那间遍体生寒,抑制不住地一阵反胃,险些吐了出来。
“这是——!”
那人恭敬道:“陛下说,您明白的。看了不该看的,眼睛便该挖出来,听了不该听的,耳朵便该割下来。”
这是姜华的耳朵!
他再忍不住扶着桌沿呕吐,只是胃里没有东西,不住地干呕也吐不出什么,倒逼得胃酸反灌,胸腔一阵剧烈的烧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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