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也不让他来了,大手托着他的屁股,挺着高高立起的大肉棒抵在他湿漉漉的穴口磨蹭顶弄,不一会儿,那两瓣肉唇就被大龟头挤开了,长长的柱身顺着湿滑的甬道就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温鹿才喊着一声,嘴巴就被贺川堵得死死的,只有断断续续的细碎呻吟溢出来,紧致的甬道在被侵入的瞬间死死咬住男人的性器,媚肉还不断蠕动着往里面吸。

        强大的刺激让温鹿眼尾都沁出了泪水,呼吸紊乱,脚趾头无意识的蜷缩着,双腿紧紧缠在贺川腰上,臀部也艰难地扭动着迎合对方的插入。

        贺川一边吻着温鹿,一边抱着人往平台边上走,在离边缘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停下,缓慢地抽出粗长的肉棒,只剩下头部还卡在穴口。

        离得近的十几个人都能清楚看到上面沾染的晶亮水液,甚至有人因为看得见吃不着发出低声咒骂,贺川这才又将肉棒狠狠地塞了回去,在众人近距离的围观下挺腰狠干。

        温鹿能感受到双腿圈着的男人腰部的肌肉有多紧绷,那根闯进自己体内的鸡巴更是已经硬到了极致,大龟头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插到最深处,反复抽送,干出了“啪啪”的响声还有淫靡的水声。

        他努力地半睁开眼,贺川近在咫尺的脸依旧冷得像块冰,但那双眼睛里却如同冰层下隐藏着一座火山,浓烈的情欲汹涌得像是要喷发般,对上他的目光,胯下挺腰的频率和力度猛地加快了。

        贺川冷着脸松开温鹿被吮吻得肿了一圈的嘴唇,凑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道:“闭上眼。”

        温鹿看着他红红的耳朵尖,心里一个念头闪过,忍不住想笑,恶作剧般伸出舌头往上面舔了一口,男人不出意料地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故意的撩拨很快就迎来了凶狠的惩罚,温鹿觉得自己要被贺川干死了,粗长的肉棒像根铁棍一般毫不留情地抽插肏干,干得他忍不住地淫叫,裸露的肌肤上都渗出了汗水,腿根处被撞得发麻又发红,最后几乎是可怜巴巴地求饶道:“贺川,贺川……我错了,呜呜呜……要坏了,轻一点……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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