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她的舌头有些打结了。
“我什么?”
颜筱心跳如鼓,手心也冒汗了,磕绊道:“你别嘴y了,就你昨晚那样,还是我把你扶到床上去的……”
他似恍然大悟:“噢,原来是你扶我ShAnG的啊。”
颜筱总疑心他有另外一层含义,眼睛总是瞄着他,看到他的嘴唇时,却不自觉地躲闪。
“那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没有!”
这一瞬间,颜筱觉得俞西亭像只狐狸,擅长下套。
“你也没有。”她顿了顿,补道。
说完这句,她走下楼,跑出了门。
颜筱坐公交去city,在州立图书馆待了一上午,仍觉得心里不平静,导致一篇英文听力她做了很长时间,还错漏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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