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的是极好的药物,金光已经被他调教了半月有余,他以为金光的肉体与精神在崩溃边缘,谁能想到就在他松懈的片刻,金光便屠杀那么多妖魔。不过没有关系,他能做得更加极致,就算是死亡,也只能由他施舍给金光。
他的力道并不轻,两根手指扩开穴口,露出一个圆口,指尖恶意地刮搔着柔软的内壁,新生的血肉敏感而又孱弱,无论他压在何处,下一刻穴肉便会积压上来。七夜顺着金链摸进深处,很快触到金珠圆润一端,抵着宫口又碾压了一阵。
“额啊……”金光发出一声悲鸣,大腿抽搐着,穴口又挤出一股清液,被强行撑开的嘴巴流出涎水,沿着他的嘴角下落。
忍不住地绞紧身体,滔天的快感从宫口传来,被强行抵入的疼痛又让他忍不住想蜷起身体,下意识地逃避着折磨。涨红的肉根被七夜握在手中把玩,前端被塞入一根金簪,如今只剩下顶端还留在外头,金绳陷入肉中,限制住他的释放。
七夜抚摸着肉根红润的顶端,金光痛地打颤,又好似被快感逼到了尽头。疼痛与快感两重累加,金光的精神即便如铁丝,不断挝折终究有断裂的一天。
金光被他按在腿上,七夜伸手解了前端的束缚,顶端便流出一股白精,那男根没了金簪的支撑,软软地垂在腿间。
七夜摸进了金光花穴,轻轻地抚摸着充血的小蒂,便像是情人一般温柔,若有若无地勾着欲望。
金光紧闭着眼睛,却仿佛遭受到了更大的痛苦。疼痛能忍耐,快感何如?
七夜一点一点地解开他身上的器具,将快感重新加诸金光。金链被他抽了出来,带出了里面的放置药物的空心小球。金色球体带着体温,镂空的球体内带着爱液出来,一点点地从里面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缓慢地垂落在金光腹上,积成一滩。
金光的穴口几乎被玉制的角先生撑成一个薄膜,那根角先生被他抽了出来,随手扔在床上。猛然抽出让他忍不住地呻吟起来,湿润的穴口一时间不能闭合,可怜兮兮地张开,露出里面一点鲜艳的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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