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畜牲。
一只真正的畜牲。一只被绑起来的马。
罗钰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地问:“你…什么…意思…”
齐烽顺着他光裸脊背抚摸,像在安抚动物,然后弯下身,贴着他耳朵轻声道,“我专门找了最好的种马来给你配种。”
罗钰偏头看着他,满脸不可置信,“你个…你个疯子!”
罗钰又开始挣扎,铁链晃得哗啦啦响,“疯子!你他妈放开我!”
齐烽掐着他后脖颈,充满威胁:“奶牛没有资格拒绝主人。你该配种了。”
罗钰浑身发抖,他不敢相信齐烽居然真的找来一只畜牲侮辱他。
齐烽…到底在想什么!
他作为人最后的尊严还没有消失,怎能想象让畜牲来给自己开苞,他害怕得几乎哽咽。
在这段监禁中,他已经逐渐学会服软讨好主人,只是他平时不屑使用,然而此刻,他不得不以卑微的姿态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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