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烽用依旧半硬的阴茎在他弧度柔和的腰窝里蹭了蹭,把上面的白浊尽数涂抹到罗钰背上。罗钰腰肢轻颤,似乎对这种被当成抹布使用的感觉很是受用。

        齐烽眼神又暗了暗,看了一眼他被肏到一塌糊涂的肉穴,忽然想到他刚才欲求不满,无意识扇那里的样子。

        “啪。”清脆短促的响声。齐烽手上的动作先于思考,朝那合不拢的花穴抽了上去。

        “嗯啊!”罗钰瑟缩了一下,发出的声音不知是欢愉还是疼痛。

        他再度偏过头,慌乱畏惧的神情直接点燃了齐烽的欲望,又是一巴掌抽下,这次力度更大,在阴唇的嫩肉边缘留下了一道红痕。

        “不……不要……”

        罗钰的乞求换来的是齐烽更肆虐的动作,他一手按下罗钰的脖颈,另一只手对准那敏感的小穴,力度不减,反复抽打。

        罗钰死命挣扎,可在他铁钳一般的禁锢下无法挣动分毫,只能徒劳地躲闪密集的掌掴,屁股左右摆动,看上去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然而与他身体本能的抗拒不同,雌穴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中逐渐品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尤其是当手指擦过阴蒂的时候,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竟然生出些许爽利。

        “啊……”哀求声中混杂着高亢的呻吟,最敏感的地方受了太多刺激,他已经快要兜不住了。

        “啪——啪”,又一次正反手重重扇了两巴掌之后,罗钰打了个冷颤,穴口的两瓣蚌肉同时收紧,花核内一阵酸软酥麻的快感流了出来,随着小洞张开,“噗呲”一声,往外挤出一大股汁水,竟是被扇的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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