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方可和父母相拥而泣,门外严青和丘原尚倚着墙讨论着。

        “所以现在我们要确定到底是哪个周五,然后去扑现场,人赃并获?”丘原尚一只胳膊肘顶着墙,手撑着脑袋,看向严青问道。

        “从那个罗宾下手。”

        “他不忍心对一个遍T鳞伤的柔弱nV子痛下杀手,不代表他会善良到冒着生命危险帮我们吧。”

        “假设他是个好人,那在花岛待这么久的一个可能的解释是,某个对他很重要的人现在需要钱,有可能是躺在医院里。”

        “那他岂不是更难背叛给他丰厚薪水的雇主了?你不会期待政府给这个W点证人拨款吧。”

        “不,不过如果他肯合作,我可以让那个人以我的亲属的名义住到治安署的专门医院里,反正名额空着也是空着。”

        “呵,你就仗着自己是队长有两个名额,不过这可是违规的,小心被打小报告哦”

        “这叫资源的合理利用,”严青耸了耸肩,接着道“更重要的是,如果罗宾不配合,进了监狱,就很难再见到那个人了,我想他也会考虑这点的。”

        “现在先派一组人监视罗宾,挖出他的‘难言之隐’。”

        “嗯,我马上去安排。”

        隔天下午,丘原尚带着三个警员进了严青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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