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经死了……还节什么哀?”妇人靠在门槛嗤笑,眼睛却看着自己儿子,清飞舟没有回答,脸色凝重,他走上前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白色大袍,将男孩盖住,看着男孩瘦成竹竿,清飞舟都不敢去碰,他怕那只脆弱的手臂被自己轻轻一摸,就断了。
他长叹口气,轻轻撩开对方的额头,在眉心打着圈画着,“你,你在做什么?”妇人皱起眉,不理解清飞舟的奇异举动,清飞舟睁开眼,道:“我在施加让他变幸福的仙法,你孩子这辈子吃尽了苦头,只要能消除执念,就能在地下安心的去投胎,并且还能投个好胎,说不定下辈子你还能看见他啃猪蹄,不过到时候你可能就认不出来他啦。”
清飞舟尽可能活跃一点气氛把话说的轻松些,妇人一怔,呆滞道:“真的吗?”
清飞舟向她笑了起来道:“真的。”
渐渐妇人眼睛再次红了,她哭着跪下,将头压在地上,道:“仙爷,怎么才能消除我儿的执念,什么都可以!”不论什么代价。
清飞舟拉起男孩的手,极轻的似挠痒痒一样,在手脚都画完后,他重新为对方盖好衣服,清飞舟其实并不会什么投胎法,他只是不想让这位母亲因失去儿子而变得行尸走肉般活着,人总要是往前走的,与其活在过去,不如开启新的生活。
清飞舟睁开眼,道:“他希望你不要再每天不开心了,不要再有任何负担和压力,去为自己而活着,也不要再老是惦记着他,得去寻新的生活,等看到你幸福,他也就能安心的走了。”
清飞舟向她伸出手微笑道,妇人咬住牙,压抑住哭声,她紧攥住清飞舟的手,弯着腰将脸盖向地面,“我儿…我儿……”看着泣不成声的妇人,清飞舟用来安抚的笑脸也变成了默不作声的叹气,直到妇人哭完。
清飞舟本来是想再给她些钱两,至少去为儿子安置口棺材,但妇人却怎么都不肯收了,说之前给的还没花完,清飞舟见罢只能把钱收起来,转而给她了几张符纸,只要遇到危险,这些符纸就能保护她。
两人站在门口,清飞舟嘱咐不要老想着儿子,儿子在地下都能感受到,妇人点头应下,清飞舟余光一瞥,忽然间看到了一道飞速闪过的人影,妇人看向他的目光,道:“噢,是那个吧,最近经常有个小孩,不穿衣服光着屁股乱跑,也不会说话,只会吱呀乱叫,没人照顾他就到处偷东西,估计是智力有点问题被丢到这边的。”
“这种事情很常发生吗?”清飞舟皱眉问,妇人点点头道:“经常有,几乎每一个被丢到这边的小孩都是家里不要的,昨天我听西边那院子传来小孩的哭叫,估计是不知道哪个偷吃被逮着毒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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