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天,家里的阿姨放假,钱昀音有些厌烦,不想应声,等到门铃又响了一遍才起身开门。

        “你一个人在家?他呢?”赵达功见来开门的是钱昀音,故此一问。

        “不清楚。他也不是愿意和我请示报告的人。”

        钱昀音笑着说,一阵云淡风轻。

        “你心肠真就这么大,什么都能忍?”

        “忍不忍又怎样?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怎么可能会受别人的钳制和威胁?”

        “你俩…算了,我不说了。”冯恩增在做什么,赵达功其实心知肚明。

        “你nV儿最近学习怎么样?上次把钱老师介绍给你后我也没顾上问。”

        “还行,那能怎么办呢?就这半年了,能不能考进去就差着临门一脚。”

        “你想太多了。能不能进三十九中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非得Ga0这么复杂。”

        “她还是个小学生,要是什么都来得这么快,这么容易,我看这辈子她是没什么指望了。”

        “你还算是个合格的家长,愿意思考孩子将来怎么办。他对这些事情从来就不上心,好像孩子学得好不好,有没有上进心和他没关系一样,考七十说及格就好,考八十就开始夸优秀了,萌萌明年要是进不了三十九中高中部,我是豁不下这张脸去求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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