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冯恩增知道,自己才是那个被动的人。

        思来想去,还是先给林子衍打了电话,问了问胡宝灵最近的动向,却得知她在自己去看她的第二天就放寒假回家了。

        他坐在书房里一动不动,怒火简直要吞噬了他,心脏也越来越难受,这个nV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伤他的心?没有给他任何的解释和告知,就这样轻飘飘地放寒假回家了?

        但作为一个官场里浸y多年的人,冯恩增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情绪的爆发并不能解决问题,他有时间,他愿意等。

        而林子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隔了一天就打电话给胡宝灵,说他在江城为胡宝灵找到了一个份量很重的实习,询问她要不要回江城来。

        站在胡宝灵的角度,她根本无法拒绝这个机会:咨询公司,医疗行业,计算机AI智能…每一个关键词都在告诉她,机不可失,早一点自食其力,经历变故的家里就不会有那么重的负担。

        她当时就答应下来,然后买了第二天的高铁票回了学校。

        冯恩增照旧会晚上在空闲的时候把车开到她宿舍楼底下,即使宿舍楼的灯依旧是黑的,他也愿意静静地坐着cH0U烟,因为只有这时候,就算发呆,心也是平静的。

        裙带牵系,朋党之争,朝堂倾轧,追名逐利…实在是让人烦透了。

        胡宝灵拖着行李箱走在学校的路上,等走到宿舍楼下才看见停了一辆车,仔细看了一眼车牌号才反应过来,是冯恩增的车。

        大半夜的,他跑到这里g什么?

        车里没开灯,从外面看里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他怎么知道今天自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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