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紧的抱着他,恨不得和他合二为一的模样,说话热气喷在他颈侧,让他更烦躁。“你能不能想点你男人好的?公司交给职业经纪人暂时管理着,现在你最重要。”
说着男人就把他扑倒,吭哧吭哧的舔他的脚。兰雨亭现在真的很受不了他,觉得以前的粗暴都比现在的变态好。男人真的很变态,一天24小时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兰雨亭午睡醒来,揉着眼睛迷迷蹬蹬的,就感觉到自己脚有点痒。
垂首一看,差点把他吓晕。男人竟然趁他睡着舔他的脚,湿热黏腻,把他的每个脚指头的含进嘴里吮吸。见他看自己,男人还特别的兴奋,裤裆硬了一大坨。
他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男人不敢怎么动他,不过一些边缘性的行为是少不了的。兰雨亭不让,他也忍不住偷偷摸摸的搞。比如趁着兰雨亭睡着,舔吸他的脚和腿,或者用他的内裤和睡衣打飞机。
男人对他的欲望一天重过一天,有时眼神相交,他明显的看到男人眼里欲色浓重,忍不住的吞咽口水。变态使人害怕,兰雨亭惊悚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行了,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再呆下去,他可能想再沉睡个三年五载,不想醒来了。男人的强势和占有欲让他窒息。
有天晚上,他寻着一个好机会。男人公司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线上会议开了好几天,每天都开到三更,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他当时也不知怎么,一个激灵,就想着快跑。他咬牙拿开男人的手,下床去收拾东西。卡和证件,他拿好了,转身就跑。
————“啪”骨节凸起的大掌按在门上。声音阴恻恻地从背后传来,“宝宝,你想去哪?”
兰雨亭捏紧手里的证件,深吸一口气,转身抵在门上与暮驰对视。
开门见山,“我想走。”
“去哪,我陪你。”
“不是.......”兰雨亭抬起眼皮,话说得很干脆,“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和你呆在一起,我想走,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重新过我的生活。”
“不可能!”暮驰重重拍了一下门板,带着狠劲地道,“想都别想,除非我死了!”他像个神经病一样,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折叠刀,掰开兰雨亭的手,强行他握住,刀口朝向自己。“只要你杀了我,我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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