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他记得他醒之前正撞见暮驰进来,穿的好像是黑西装,人也没那么沧桑啊。这才多久,就两个人似的了?
“我怎么躺病床上了?”兰雨亭想翻个身,没注意动到了手背上的针,“嘶,我怎么了,这给我输的什么药水?”
说两句他就累了,嘴巴像是僵住了一样,而且不仅是嘴巴,他发现全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劲儿,动一下就想喘口气,老费力了。
“我到底、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没办法,他只能求问这个看起来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男人。
男人怔怔地盯着他,良久,才压抑着嘶哑的声音说,“你生病了,睡了两年。”
“里面的是营养液,这两年来你就是靠着这个保命的。”
天方夜谭!骗子!这肯定是暮驰这个无耻的骗子胡编乱造的,卑鄙小人使阴谋诡计,他才不要信他!
兰雨亭忍着胸腔和喉咙里的涩痛,怒吼:“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啊!?以为我会信”
“你现在有什么值得我骗的,我说什么你才信啊!”
暮驰也提高了声音。或者是顾虑到这里是医院,也或者是顾虑到面前这个人是刚刚才苏醒的病人。男人极力平复着情绪,放软了声音,“你还记得那天嘛,就是你昏倒那天。我因为加班到很晚,外面又在落暴雨,就索性在公司里睡了。这事儿是给你报备过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的深夜里你还是冒着暴雨跑来公司找我了.....”
可能勉强自己去回忆痛苦的过去,暮驰的面前也有些扭曲。“我沾床就睡的很熟,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不是杯子砸在地上碎的声音太响,把我吵醒,我估计会直接睡到第二日。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你气冲冲的瞪着我,一双眼睛发红,嘴里大喊着:奸夫淫妇!然后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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