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舌头懵懵地探出来,扫了一点嘴边沾上的精液,兰雨亭喃喃的抱怨,“好腥”
这副模样又纯又骚,男人如何不爱他。
他们鏖战了一晚上,任霄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又把他抵在墙壁上干,在不大的出租屋里边走边干,走一步肏一下,走一步肏一下,肏得兰雨亭没有力气,软在地上。他们又顺势在地板上做爱。
比上次进步的是,这次完事儿任霄没忘给他做清洁。任霄抱着他,边给他洗穴,还边夸赞他穴紧操他好爽,比操女人还爽。
操了,和女人比是他的雷点。兰雨亭软着手给了任霄一个耳刮子,“你妈再把我和女人比呢,再说一句就滚蛋。”
不怪这个是他雷点,暮驰和小桃的事就是他的心病。小桃是个羸弱的双性人,又有鸡巴又有逼,他当初就是不知道自己输哪儿了,把自己怄出了病。后来想想,是不是就是因为小桃有逼,可以给他生孩子,而他不能,所以被踢了。
操了,那暮驰这逼男人应该去找女人啊,真是变态。
从开始的给自己找毛病,到后来你妈意识到这压根儿就是性别的问题。暮驰就是渣,渣人不用给他找借口。
不过,可能还是有点没释怀,他一听到还是有些应激反应。
他们抱着睡了一晚,凌晨兰雨亭还在睡梦中,就被压在身上的厚重身躯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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