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开足马力搞,他的腰股现在都还酸软的很。在论体力方面,他永远处不了上风。以前和暮驰搞的时候也是,一次二次他还能配合,再来几次,他就不行了。眼睛虚虚闭着,趴着床上喘气缓着,这个时候要是暮驰要是再来掰他腿,他就会生气,踢他,说:够了,够了。再来他要生气了。

        然后男人就会哄他,堵着他的嘴亲得他昏头转向的时候,就会掰开他饱受蹂躏的穴口,强把他又粗又烫的鸡巴怼进去。熟悉的冲击感在他脑子都还是懵的时候袭来,一下一下把他往高处耸。两条长腿应激似的紧紧夹住他的腰杆,兰雨亭受不了地啜泣,锤他:“你要干死我,我都说不要....啊......不要..了啊”

        被干的虚弱,兰雨亭忍不住抽泣,他本来性格是极要强的人,但在床上,他倒是经常被暮驰搞得生理性流泪。不过他要面子,他哭也不会要暮驰看到,非要把对方的脸推开。等缓过来了,才红着眼睛指责对方。

        可能因为他心里包袱太重了,在床上也对暮驰茬言吝色起来,再后来两人之间有了隔阂,床上的事便越发不畅快起来,他一点都不小意可人,暮驰到小桃那里估计大男人被伺候的很好,也越发不想回家了,两人走到后面竟是越发无话可谈。

        指尖夹的烟掉落,兰雨亭突然回过神来。发什么神经,又想起那个男人来。旖旎地气氛一下被打散,兰雨亭顿时没了继续的兴致。他手掌抵在男人的额头上,把他推离。

        “怎么了?”察觉到兰雨亭的变化,任霄抬眼看人。见对方染上情欲的眼睛恢复了清明,往里衣伸的手也识趣的抽了出来。

        来强好没意思,以后亲热的机会还多。

        在脑子里盘算了一圈,任霄下了床,往浴室走去。边走声音懒洋洋地落下:“你累了就睡一觉。”

        “还有,你那个工作看人脸色还赚不了多少钱,干脆辞了跟我,怎么样?”

        任霄背对着人,没看见兰雨亭听着他的话,脸色变得越来越黑,还在兀自继续说,“房子你可以随便住,车子你喜欢哪辆我送你,跟我一个月,绝对比你干那破工作一年还挣得多。”

        任霄觉得自己开出的是很优厚的条件了,而且如果兰雨亭跟他跟的够久,他以后送他房给他安排一个好工作也都行。他对待情人很大方的,只要对方把他伺候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