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你妈”兰雨亭红着脸梗着脖子道。dirtytalk让他想到暮驰,男人总是在床上说骚话,什么没下线的都说,某些时刻兰雨亭实在忍不住都想扇对方巴掌。
不过,男人是一点脸都不要的,擒住他手腕,在手背上啜一口,说“我就喜欢你这样,带劲儿。”
最年轻的时候,天雷勾地火,怎么都不够尽兴。记得那时每天晚上他们都要在睡前干上一炮,干完了暮驰的大屌也要插在他的后穴里,说放里面暖鸡巴。下半身黏的严严实实,上半身逮着机会也要被动手动脚。暮驰喜欢玩他乳头,从睡衣里探进去掐他娇嫩的乳尖,玩似的揪起来,使劲儿一掐。兰雨亭吃痛,哀叫着,抬脚既要踹他,又被他顺势抬高了一侧的腿,就着插在里面的巨物,侧着身耸动腰,暴肏他。
他们两人间的性爱从来称不上和风细雨,总是粗俗暴力。
不过说实在的,体验很爽,偶尔兰雨亭会在极致的痛和爽里达到无上的高潮。骨髓都酥麻掉了,在激情里落泪,整个人被蹂躏的乱七八糟,但是又令人沉迷。
圆翘的臀饱满的像最鲜的水蜜桃,薄皮多汁。任霄在狭窄的试衣间里啪啪拍他的两瓣臀,响声回荡在不大的空间里,清晰地让人脸红。
“你别.......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
兰雨亭塌着腰,手肘撑在试衣间的镜子上,喘着发出气音抗议道。
“那你忍着别叫”男人哼笑,掐着他两颊,回头亲他嘴。两个如岩浆般滚烫的手掌掀起垒在他腹部的裙子,玩弄上他胸膛上被冷落的两粒乳头。兰雨亭的乳头早几年就被暮驰玩得熟透,挺起来的样子犹如少女乳尖一样肥嫩,柔软,颜色又比少女的颜色深一点,红艳。
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酮体,任霄“啧”一声,心头火起,揉着狠掐了一把,骂他“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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