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觞尴尬地转了转眼,这才T会何谓祸从口出,只好迭声安抚:「好姑娘,至少我人好好的啊,你就别哭了吧……我给你其他的织带紮发吧,这发束,你有多少给我多少,可以吧。」

        男人坐在床沿,貌似随意地侧靠着床头;另一名男子则跪在他腿间,卖力地上下挪动着头颅,含吮得啧啧出声,在做些什麽不言而喻。跪着的男子含得脸孔都胀红了,坐着的男子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碧蓝sE的眼眸流动着少见的脆弱,落在不远处,没有焦距,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自从那次解救了轩辕焕免受欺负之後,有好一阵子,曲流觞有机会便进g0ng—反正g0ng殿就像是他家後院似的,大家也都知道君上疼宠他,根本没有人会阻挠。他进了g0ng,也不像以前四处转悠,直接就杀到轩辕焕那儿去找他。教他武术,逗逗他说话,或者带着他在g0ng里的树林里探险……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年,一直到曲流觞十五岁,开始和父亲上战场,肩负固守边疆的任务之後,他和轩辕焕才分隔两地,没办法想见就见。

        不过,倘若战事稍歇,曲流觞得以回g0ng,往往也总第一个找轩辕焕。连他父亲都笑他:两个娃娃都快可以成亲了还腻在一起,成何T统。

        成亲啊……从来没想过呢……曲流觞一面舞动手中的长剑,一面想着……他喜欢练兵,喜欢和一群志同道合的夥伴们一起保家卫国,喜欢荒漠中孤冷的月亮、狂啸的夜风。娶亲生子什麽的,从来没想过。话说回来……尚真也十七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他身子一转,腰身往後一仰,避过了另一道锋利的剑芒,再回以更犀利、更快速的剑招。

        两抹身影以几乎同样迅捷的速度,同样狂猛的力道,同样丰沛的内力缠斗在一起,两把剑舞动、劈砍、相击,快得几乎只见残影。然後曲流觞的对手虚晃了一招,攻向他的下盘,曲流觞心有旁骛,一个踉跄,转瞬间对方的剑尖便抵着他的咽喉,然後又迅速撤剑。

        明明是落败了,曲流觞却眨了眨眼,笑得像是胜利了那般。他站直了身子,下意识地就想去r0u对方的头—他好几年来养成的坏习惯。

        不错啊,你小子!都能打得赢师父了!可以出师了……哎,你是不是又长高啦!?现在要r0u到这小子头顶好像有困难了呀!再过几年,该不会就要仰头望他了吧!

        轩辕焕回剑入鞘,从来也没什麽弧度的唇角如今噙着一点点笑意,蓝sE眼睛暖暖融融地,落在眼前人身上,直到映入眼的一抹红扎了他一下。

        他一把扣住曲流觞的手腕,指掌间,细细的血线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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