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住钟月的后脖子,一条腿压住她两条腿,就像擒住一只不愿受Si的鹅。
他三两下扒掉它的羽毛,然后掏出自己的利刃,朝着那光秃秃的地方劈去。
只听见一声嘶厉的长啸,鹅不挣扎了。
它静悄悄地趴在床上,不知是Si是活。
偶尔因为男人胯下的撞击,钟月才会挤出两声呜咽。
箍住她脖子的手仍未松开。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弼马温,身上又疼又沉。
前世如此,现世亦是如此。
此时,她异常冷静地意识到:孽缘难断。
付荣对任何nV人都抱有一视同仁的厌恶。
对于侵犯一条Si鱼,他非但不觉得罪恶,反而还要歹毒剥开它的皮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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