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会明白的。”
“你可以解释，因为你说什么，我都信。”
钟月抬起来头，眨了眨一双涣散的眼睛，接着继续低头穿针引线，嘀咕道。
“您信错人了。到时候，痛苦的是您。”
付荣把身T一转，舒服地把头枕在钟月的大腿上，天真烂漫地笑道。
“我现在本就很痛苦了，再多添一点也没有关系。而且，我觉得你给我的痛苦也是一种快乐。”
钟月把半成品的毛衣放到一边，然后一下一下轻抚付荣的头顶，说道。
“我希望您的快乐不是由别人身上得来的。您是真心为您自己而快乐。”
“从别人身上得来的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当然不好啦，假如那人离开您了，您岂不是会难过的哭出来？人啊，只有自己靠得住。”
“我只认同你的后半句话。不管是谁离开了，我都不会哭泣，因为那是只有nV人才会g的事。我是男人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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