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你的血汗钱。”
“噢,那确实是血汗钱,但是,那又怎样呢?我是心甘情愿给您花的呀。再说了,我花钱是给您治病,又不是给您拿去花天酒地,所以您用不着心疼。”
“治病”和“花天酒地”两个毫无关系的词,如同两根细微的睫毛掉进付荣的眼睛里。
他低下头,眨了眨眼,不说话。
钟月看付荣沉默不语,就知道他在钻牛角尖了。
她也不问什么,走进两人的卧室,然后拿了一把指甲钳出来。
她为付荣剪手指甲的时候,付荣开口说话了。
“面试的时候,hr可能是看见我手上的伤,所以拒绝了我。”
钟月想了想,颇为愤慨地说道。
“这就是ch11u0lU0的歧视!谁的身上没有一点疤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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