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月直言拒绝了付荣提出的星级酒店之旅的建议。
他不就是怕她回到案发现场会想不开吗?
她会吗?
她也不知道。
她只想着尽快回去打扫客厅那一大摊凝固的血迹。
车窗半开,凉风拂面。
路边的档口稀稀落落地亮着灯光。
现在已是十点,大多数人都躺在柔软的床上。
看着寥落的景象,钟月心里很是膈应。
方才那些人对她冷静的样子都透露着好奇的观察和丰富的同情。
好像,她必须在事发之后痛哭流涕,惊恐慌张,才符合外人眼中受害者的正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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