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去吗?”
“狗皮膏药不是都贴上来了嘛。”
付荣遽然被一口郁气噎住了。
他连续吞了几啖口水,惊愕之中夹杂着愤怒地问道。
“我才不想当狗皮药膏!我千里迢迢过来,难道你是想让我走吗?”
他立即后悔问出这个愚蠢的问题了,因为钟月用一抹意味深沉的笑容把他给打发了。
她是完完全全地把他引以为傲的标志X神态给学去了。
你瞧她演绎得多么惟妙惟肖呀。
他在上一秒还处于懊丧当中,而下一秒却独自窃喜起来。
不都说近朱则赤,近墨者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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