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坐起身,看着敞开的门口——男主角正在诱惑她成为与他一样自私自利的类人生物。
他是传染病,让良善之人堕落。
她以为自己的免疫力足以抵抗病毒的袭击,可是,她还是不慎让病毒流进血Ye里。
她对此没有流露出厌恶或是悲伤。
她没有掩饰。
她何须掩饰?
她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已预料的当下的事情会发生变化。
她会受到他的影响,会变成另一个人。
一个安于现状且贪图享乐的人。
她平静地接受心境的转变,因为这是迟早的事情。
那她为什么不反抗呢?
她不知反抗了多少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