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荣以为自己说错话了,不禁感到些许惶惑。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警惕地把舌尖抵在齿缝,阻挡为其解释的念头。

        他本想和她说,我已经没办法触碰其他nV人了。

        他本想和她说,我已经习惯和你同吃同睡了。

        他本想和她说,我已经不想再做噩梦了。

        他本想说很多很多被恐惧所禁止的话。

        你说嚣张跋扈的男主角在恐惧什么?

        他恐于钟月会因为无法承受他过分浓烈的情感而落荒而逃,亦惧于钟月会利用他的弱点而凌驾于他的权威之上。

        两人不约而同地跳过这个痛苦的思考环节。

        为了避免又薄又脆的小床板能够坚持到往后几日,钟月特地下床,被人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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