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有一个肥胖的nV人正坐在他的背上发号施令。
他缓缓扭头，看见一张堆积着邪y笑容的油腻大脸。
是真的。
nV熟客都来找他了。
那位喜欢骑在少年身上的nV人也来了。
发育尚不完全的少年必须服从她们的命令。
他一边学着狗叫，一边驮着客人，在nV人的两腿之间爬行。
有nV人在笑。
可能是母亲，也可能是其他nV人。
沉，太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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