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距离皮肤只有一寸之距。

        听见那愈发急促的敲门声,付荣只能暂时暂时打消自残的念头。

        他把瓷砖踩得砰砰作响,手里还紧握着刀。

        大门一开,老太便认出了钟月说的疯子表哥。

        只有疯子才能露出凶神恶煞的眼神。

        她的心抖了抖,按耐着内心的恐惧,用怀疑和警惕的眼神对这位表哥上下打量起来。

        “你就是阿月的表哥吧?阿月在家吗?今天要交房租了,我怎么发微信给她,她都没有回。我相信她是一个讲口齿的人,但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一声。晚交租就晚交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差这一千来块钱。我听她说过你,你在这里长住多久了?有帮她分摊租金吗?她一个人nV人养个大男人,很辛苦的。你还是她表哥呢,不可能不会做人吧?做男人,就要有担当!你g嘛,拿着刀子做什么?阿月呢?我要见她。”

        说的对。

        付荣确实要有担当。

        他倏尔一笑,以一种诡异的神态看着老太,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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