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慈,你身上的痕迹是怎麽回事?」
这让她感到错愕。
痕迹?难道说是那个时候所留下的吗?
「没、没有啦!没有什麽。」乾笑,试图转移话题,「我们先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嗯,也是。」
见她不愿多说,他也只好作罢。
「好吧!的确该睡觉了。」
没办法,只好问书记了。
见他这麽容易接受,她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他会质问她呢!
可是,为什麽不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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