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缭绕,由若乔砚澜那姿态在鹤镜白脑海里久久未能抹去。
回宿舍的路上,都没再遇上什麽人,很奇怪的是这种时候并不晚,可学院里却没有见到半个身影,这分明不太对劲。
他踱步在廊道上,双耳微动,感受着周围的波动,一手已经放入口袋准备取出防身用的短刀,他压了压嗓子,朝着十公尺处的拐角喊道,「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那。」
鹤镜白cH0U出短刀,避开了可视的攻击范围,并且摘下手指上的一枚银戒,扔向了拐角的地方。
果不其然,一把紫红sE光束朝着他本站立的位置扫去,见没有攻击到目标,光剑迅速地被收回,鹤镜白在那一瞬间握着短刀一脚迈向拐弯处,短刀一弯向着还要再次攻击的身影刺杀,他很诧异,因为他看到那人浑身是血,没有一处完好却仍然杀气腾腾的想回击。
但鹤镜白不会因此而松懈,只有速战速决,对他才是最有利的。
「你是谁?出现在学生宿舍里有什麽目的!」
他的攻击处处b向要害,但对方显然作战经验b他足,边闪避还能一边发动攻击,一个侧身避开了刺向心脏的短刀,那人反手使用光剑打落他的短刀,他暗叫一声不好,却跨了一步向前,伸爪扣住对方的颈项,一发力便让那人松开了手中的光剑。
「说话。」
此刻鹤镜白的双眼发红,嘴角溢出了鲜血,却不见狼狈,反倒有几分嗜血的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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