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天普混了快一个月,我已经够给范路熊面子了。”
这样说,卫州就不再出声了。
身边又静到耳鸣,一点微弱动静就能够牵扯脆弱神经。顾盛廷闭上眼,沉沉吐出一口白雾,一张轮廓清晰的脸显山不露水。
次日晚七点,顾盛廷准时出现,接受众人热烈簇拥和一刻不停地谄媚,手里的酒杯就没能放下过。
可他不怎么添酒,借着昏暗迷离的灯光看人下菜,顶多一次喝光半杯。
“顾总随意,我干了。”
顾盛廷含笑举杯,微微颔首,余光扫过眼前人。
“顾总,天湖那块地,听说快要招商了。”
黄忠明嘴角的液体还没晾干,迫不及待把见底的杯身倾斜,试探顾盛廷态度。
顾盛廷脸色淡淡,半晌没有回应,让黄忠明脸都笑干了。他身边的陪酒女识趣,没敢多搞什么小动作,默默坐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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