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弄了他,冷心绝情的,在他最投入的时候将他美梦击碎。
的确狠狠报复了他,可她好像也并不觉得很痛快。
锅里的水激烈沸腾,快要把锅盖掀翻。
秦铭急忙脱下手套跑过去,嘴里念叨:“以后你的家里注定要请保姆。”
飘得很远的思绪被骤然拉回,叶一竹扯着嘴角下意识回应:“他有的是钱,爱请就请呗。”
空气缄默片刻,叶一竹快要把嘴唇咬烂,耳根烫了一片,一言不发走开了。
秦铭收回视线,往汤里加盐,冷笑开口:“刚才还撇清关系呢,现在就想着花别人钱了。”
好像从十七岁开始,她就认定他会是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
可一想到他们之间那些龃龉不堪的误会、争执、纠缠,叶一竹总会觉得这个想法很羞耻、很可笑。
她也憎恨自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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