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天阿杰打电话回新加坡,应该是岑姐接电话。”

        叶一竹蹲在路边,点了一根烟。

        她最近瘾有点大。顾盛廷说过她很多次。

        秦铭靠在枯老的树干上,百思不得其解。

        “六哥和岑姐,难道真的不和?那岑姐是怎么混过来的?”

        “他们初到新加坡,干的都是正经生意。可干起来后,六哥就重操旧业,遍地的黑暗生意都和他有联系。岑姐想收手,怕有一天又像当初在大重一样被一锅端,没有这么幸运能够全身而退。所以他们两个,产生了不少分歧。”

        “你的意思是,六哥是想借别人的手,干掉阿杰。”

        叶一竹摇摇头,轻笑道:“一个小弟而已,没必要为了他跨洋设这么大一个局。”

        袅袅升起烟雾模糊了她清冷的侧脸,连她的声音都变得模糊。

        “你敢信吗,六哥曾经被李宇逼得走投无路,逃到新加坡,在若干年后,和自己的敌人联手,就为了一个价值几亿的毒品交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