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外面铺天盖地的杂音涌进来。

        他低眸,可隐隐发抖的手半天都拿不出一根烟。

        薄唇抿成一根直线,额角的青筋就像绷到极限的弦,眼中的阴翳让旁边卫州欲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

        用尽全力吸了一口之后,他把手搭在窗上,指间猩红的烟蒂被风刮得忽明忽暗。

        一团浓烟缠绕着浪漫的夜色,模糊了后视镜里的伶仃身影。

        晚间头条新闻出来,宁雪、石笑还有成博宇在桥下的小摊吃宵夜。

        这顿烧烤是宁雪为了上次醉酒请的,她原本是想请吃饭,可石笑非嚷嚷着要吃烧烤。

        石笑和成博宇都是很健谈随和的人,所以氛围并没有宁雪想象中的尴尬。

        电视中的女主播正一脸严肃用播音腔报道今天傍晚六时许发生的惨案。

        众人的目光被大屏幕吸引去,就连刚才急忙去点菜的老板娘都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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