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饱和的灯影像窗外下个不停的雪。

        他要得凶狠又温柔;给得极致又霸道。

        最后,叶一竹被他放到水温合适的浴缸里,嗓子发干,浑身无力,但绝不后悔困住他的脚步。

        顾盛廷换了身衣服,又是清爽禁欲的样子,撩起袖口蹲在旁边替她洗。

        “你一天都忙什么,比我还累。”

        她觉得他话很故意,睁开眼睛瞪他,阴阳怪气:“是,全世界只有顾总最忙。”

        他笑而不语,悄悄加重替她按摩小腿的力道。

        叶一竹嫌顾盛廷太麻烦,洗个澡而已,他一个男人程序倒很多,她恨不得立马躺到床上。

        可她眷恋热水,又有男人倾情服务。满脸烦倦,连连打了几个哈欠,最后脑袋一歪,舒舒服服昏睡过去。

        顾盛廷低着头,一开始没注意,说了句:“我去见卢修。上次的事,他最该死,可若不恰好是他的人,谁也不敢保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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