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难道沉小姐被他扔到溪湖阁楼成为一枚弃子也觉得无所谓吗?”

        两人间气氛瞬间紧绷,擦出浓烈火光。

        “你被他们下药,整整昏迷了两天,如果不是我们冒死救你,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和我装糊涂?”

        沉雨珍仰头充满防备盯着叶一竹,讥讽:“把我关在这里,威胁我为你们作证,站在他的对立面,无异于我去死。你们这样做,又和他们有什么分别?”

        “我从来没说过我们是好人。”

        叶一竹站起来,逼近沉雨珍,却放缓语气。

        “沉小姐,我们不是想为难你,和恶魔对抗会有什么代价和后果,我们很清楚。如果你肯回日本作证,证明华杰和渡边的死没有关系,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多么让人动容的条件。

        沦落至此,“安全”,已经成了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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