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狂跳,说服自己不经意循声望去。

        时隔多日,又再次看到她。

        她的头发似乎更黑,有沥青的感觉。原本及腰的长度剪去大半,依旧很长,柔软顺垂搭到肩后。额头全露,饱满光滑,优越骨相展示无疑。耳边的浅蓝色中圈耳环藏在发丝里,一晃一摇,光影在她清瘦得有些凹陷的脸颊阴影里,如同泛起的涟漪。

        踩着高跟鞋的一双笔直腿上有几处淤青浅露,若不仔细看,会误以为是皮肤太白而越发清晰的血管。

        只有他敢这么明目张胆探看她的大腿内侧。

        那日在溪湖阁楼外的惊现时刻,如果仅仅只擦出两块淤青,也算是幸运到顶的事了。

        等叶一竹转头跟职员指点说明时,他才完整看到她的面容。

        清冷不张扬的淡妆,粉得有些发紫的腮红也掩盖不住她的疲态。

        刚才谭中林说她工作负荷大,他心头一直有驱散不开的云雾,始终盯着她眼下卧蚕的两晕青影。

        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在公司忙前忙后,掌控大局的“女强人”,某个夜晚,也许会在枪林弹雨的血腥场面里厮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