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几下,反手抓住她挥舞的手,打横将她抱起来。
宁雪全身虚脱,放声大喊,毫无保留将这些日子以来心底的苦楚和绝望都摆到他面前。
她无助极了,恨透他,也恨透自己。
在他有些颠簸的怀中,她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伏在他胸前,默默流泪。
叶一竹赶到医院时,宁远山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
由秦铭主刀,取出了最有可能危及性命的几处玻璃碎片。
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依旧昏迷不醒。
宁雪和裴蓓母女俩分坐床沿两边,守着没有意识的宁远山暗自流泪。
叶一竹不忍打扰,默默关门走了出去。找到科室,她看到秦铭连手术服都来不及脱,躺在椅子上闭目休息,有些泛青的脸上全是紧张的疲惫。
隔着一段距离,叶一竹看了许久,拖着发麻的身体走到抽烟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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