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褚那次醉酒拍下她尝到痛快后,只会在宁雪到外地巡演的时候找她。

        她只想要钱,和他各取所需,没想过其他的事。

        程褚冷笑:“你还真是敢要。”

        她欲情故纵,故意激他:“对方不是什么大老板,都能一口气给我叁十万。程总这么大的家业,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想必也不缺这点钱。”

        捕捉到某个字眼,程褚阴沉沉开口:“对方是谁?”

        任心笑得更加猖狂,觉得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程总到现在恐怕还不知道我的真名吧。”

        她这些年流连于大重各个会所,在每一个地方都用不同的花名。

        算来,她在天丽呆得最久,也是在天丽以“央央”这个名字闯出了名声。

        程褚的表情显然有些不耐烦,“我对这个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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