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事发那一刻,他就早预料过千万种人的千万种反应。
包括她。
如他所预料的一样——消息传到她耳里是在今晚本应该美丽奢华的秀场里。
就连她第一时间会怀疑到谁头上,也都和他所想的分毫不差。
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怀着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她没有任何迟疑地拨通了他的电话。
就像当年差点被李宇强奸,作为受害者,她却被学校拉入劣迹斑斑的违纪大名单。他在高考前一天晚上,在学校把那些人打得鼻青脸肿,厮杀后拖着残破又孤傲的身躯去到她楼下,用那样决绝的方式誓与她共存亡。
她冲下楼看到他那刻——眼里的悲恸、震惊还有不甘,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几乎重合的记忆,好像不过是早年的黑白影像在重播时敷上了一层彩色。
这次,她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他——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没有问他会不会后悔。
但她扯着残留的哭腔冷冰冰平静指控他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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